不走東風吉利的直接收購路,深藍靠“國資搭臺”接盤北京現代閑置工廠
作者:孫婉秋 滿新
對于深藍汽車而言,接手重慶工廠是其產能布局的關鍵一步。
近日,有消息稱,北京現代重慶工廠被長安汽車接手,現已改為深藍汽車生產線。對此,深藍汽車回應媒體稱,消息屬實,10月下旬就正式換標了,但目前尚未投入使用。
盤活閑置工廠
公開信息顯示,北京現代重慶工廠是其在華第五座整車制造基地。項目2015年開工建設,2017年8月投產,占地面積187萬平方米,總投資達77億元,設計年產能30萬輛,曾投產全新瑞納、昂希諾等車型,后因經營問題工廠于2021年12月停工。
此前,北京現代重慶工廠曾多次掛牌尋買家,但出售過程并不順利。
2023年8月項目首次掛牌轉讓底價為36.8億元,歷經三次流拍后,最終于2023年底以16.2億元成交,成交價僅為建設總投資的21%,不足首次掛牌價的一半。
接盤方為重慶兩江新區魚復工業園建設投資有限公司(現更名為重慶兩江新區魚復新城建設投資有限公司),其控股股東為重慶兩江新區開發投資集團有限公司,實控人為重慶兩江新區管理委員會。
對于深藍汽車而言,接手重慶工廠是其產能布局的關鍵一步。根據長安汽車戰略規劃,深藍汽車需在2030年承擔200萬輛年銷量任務,占集團500萬輛目標的40%。去年,其旗下深藍S07車型曾因產能不足出現交付延遲問題,此次接手重慶工廠后,深藍汽車將形成南京、北京、重慶三地協同產能布局。
雖然積極擴張,為產能做儲備,但深藍今年以來銷量表現一般,1—10月其累計銷售新車20.6萬輛,對照全年50萬銷量目標來看,完成率僅為41.2%,全年目標基本實現無望。
對于北京現代而言,出售重慶工廠是其在華戰略收縮的延續。這家曾創造輝煌的韓系車企,2016年巔峰時銷量一度達到114萬輛,隨后便持續下滑,2017年至2024年銷量分別為78.5萬輛、79.02萬輛、66.26萬輛、44.61萬輛、38.5萬輛、25萬輛、25.7萬輛和15.42萬輛。
根據太平洋汽車網,今年上半年,北京現代累計銷售10萬輛,剛剛過去的10月,其單月銷量僅為1.25萬輛。盡管11月初一汽出走的老將李鳳剛出任北京現代國內首位“本土”總經理,但其能否助力現代重回市場中心仍有較大存疑。
快速獲產能卻藏退出難題
此類工廠收購并非孤例。
近年來,中國汽車行業已出現多起閑置工廠并購案例:東風自主品牌接手日產、神龍汽車產能,吉利汽車收購沈陽原上汽通用北盛工廠用于生產銀河車型,嵐圖汽車以7億元收購東風日產云峰工廠,儲能企業楚能新能源擬接盤威馬汽車黃岡工廠。
不同于上述案例采用的直接資產收購模式(即購買生產核心資產),此次深藍引入國資平臺作為中間方,即國資平臺先行收購,再移交車企使用,形成了“國資打臺+車企唱戲”的特殊模式。
對此,上海盈科所資產律師陸鼎在接受《國際金融報》記者采訪時表示,上述兩種模式除了交易對手和資金來源不同外,風險控制上也存在較大區別,東風、吉利等交易前要自行完成盡調,深藍則是國資已經完成資產清查和債務剝離后,將干凈清晰的資產交由深藍負責經營。陸鼎直言,深藍的模式優勢在于能夠快速獲得產能,降低費用,又能享受政府資源支持,劣勢是需與國資平臺約定資產使用年限、保值增值要求等條款,后續退出或轉讓的流程也更為復雜,“深藍本質是用部分經營自主權換取資金壓力緩解和產業資源傾斜”。
對于此類閑置工廠并購存在的隱形風險點,陸鼎總結為四方面。首先是土地合規風險,工廠2021年起停工多年,需核查是否需補繳工業用地閑置費,盡管燃油車改新能源生產大概率無需補地價,但需確認土地出讓合同中的產能要求;其次,依據《土壤污染防治法》,需對土壤及地下水進行檢測,避免低估治理成本;第三,數十萬發動機生產線的維修記錄、抵押滌除情況需核實,適配新能源生產的改造成本及調試周期可能影響產能爬坡;最后是設備年審、電力接入、排廢許可等歷史遺留問題需全面排查,避免投產后續糾紛。
針對工廠后續新能源化改造,陸鼎表示,不同企業需求不同,但建議需完成三類核心手續,包括環保合規手續、生產規劃類手續,以及配套保障手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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